| /对春天的花粉过敏”。这期间,张泉开始了对人生和生活的更深入思索,创作了大量优秀的作品,分别在《诗刊》、《北京文学》、《星星》、《辽宁青年》等杂志发表诗文近二百首,并有作品入选《2003年中国年度最佳诗歌》(诗刊社编)。
诗人的最高境界是爱
师范毕业后的张泉被分配至家乡黄钟镇喻家坝村小学教书。那时,这里是“一师一校”,但在繁重的教学之余,张泉仍不忘发展自己写诗的爱好。作为一名教师,张泉深知,自己肩负是点燃大山里的希望,他深感责任重大。他觉得,作为一名诗人,最高的境界莫过于用文字彰显自博大的爱心。于是,他开始关注自己的职业,用特殊的方式爱着自己的学生。
张泉在《在喻家岭教书》中写道:“别人都在动笔了/你还盯着我/你在想啥呢/到了二十一世纪/你还在十八世纪/传火……”和孩子们在一起,张泉觉得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和幸福,“一个人,一所学校,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和一片寂寞但星光闪耀的天空。你看到这些孩子贫穷、蒙昧、顽皮、野性,但你更应看到他们在冬天不穿袜子,一双破胶鞋啪哒啪哒十多里山路,你看到他们笑嘻嘻地在操场上倒立着翻跟头、翻滚、玩架,你对他们的情感就绝不仅仅是同情与怜悯,而是感动、是敬佩,在大山深处,不仅仅你才是老师,他们同样是你不折不扣的老师——感谢孩子们!”
长期以来,张泉爱的全部就是学生。他在《窗外》中描述了一个少年学生在星期天成堆作业的重压下渴望自由的心情。“它没有作业/他蹦蹦跳跳/它把我的心啊/拨得痒痒”,充满孩子气的语言,道出了少年人的心声。他又在《摘夏枯草的男孩》一诗中写道“盛夏的正午/太阳像个严厉的监视者/一眼不眨地瞪着大地/一个男孩/弯腰在小山坡上/静静地采摘夏枯草/现在,他每多摘一页/就多挣了一页/下学期的新课本……”语句平淡,但在这些平淡的语句中,寄予了作者多深的忧伤啊!作者并没有因忧患而消沉,“摘夏枯草的男孩/只要直起腰来/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震撼人心的是他那首《桅枝花般的笑意(外一首)》,“15岁的打工妹/在学校门口饭店里/洗碗 切菜 扫地 抹桌子/……她喜欢看三三两两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吃米线 牛肉面 神采飞扬地/‘哇噻’蔡依林 ‘哇噻’周杰伦/她在春天柔媚的阳光里/轻轻绽放一脸 栀子花般的笑意”。独到的视角、真挚的情感、深情的诉说和简洁的语言,生动形象地刻画了一位辍学打工妹的艰辛与无奈。也就是这首诗,在由《儿童文学》杂志社、苏州作协儿童文学分会、长春市文联共同主办的“2007《儿童文学》‘魅力诗会’活动中征服了广大读者和评委,在众多作品中脱颖而出,张泉因此荣获2007“中国十大魅力诗人”称号。
十多年过去了,张泉当初的很多学生现在或考上了大学,或已南下北上打工,张泉工作的学校也变换了一个又一个。尽管生活的潮流席卷着他们,但张泉从未离开过他深爱的讲台,因为孩子们像不熄的灯盏永远亮堂!
而今,张泉将更广的创作触角伸向了更高处和更深处。他发表在《北京文学》杂志上的《下来》一诗中深情写道,“我请未领到工钱的民工/从年关的井架上下来/在异乡的水泥地面上/握紧母亲、妻子和儿女的泪眼……”“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张泉又义不容辞地拿起手中的笔,开始深情地呐喊与吟唱——《一双手从废虚里伸出/就一定会有无数双手紧紧相握/一颗微弱的心只要没有停息/就一定会有无数颗心跳来帮助博起……》也许,面对社会的灾难与不幸,张泉无力做更多的什么,但我强烈感受到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爱与温暖的凝聚与释放!那爱,就像是山泉一样在汩汩流淌,在深情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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