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州传媒网 达城,一个繁华热闹的都市;陈再福的家,一个破旧而又被人遗忘的角落。记者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粪水四溢的走廊,再次来到这个与繁华都市格格不入的几乎不能挡风遮雨的“家”,没有想到住在这里的会是一名国家公务员,更没有想到两名现役军人从这里走向部队。就在这个不足40个平方的阴暗房间里,陈再福一直愁眉紧锁,哽咽地诉说这个不幸家庭的坎坷,七尺男儿好几次落下眼泪……

贫困家庭 不堪回首 2003年9月,晚报以《谁来延续我的大学梦》和《贫困让她的大学路还能走多远?》两篇文章,对陈再富一家的困难进行连续报道。灾难降临这个不幸的家庭还得从2000年说起,陈再福为父亲治疗癌症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四处东拼西凑向亲戚朋友借债3万多元,最终无法挽救其父亲的生命。这时,家中还有一位年愈九旬,且已经10年瘫痪卧床的老母亲,每月仅是吃药开支就需要200多元。妻子刘晓萍原在一家服装厂工作,1994年服装厂倒闭后,就一直在家照顾卧床的老母亲。还有女儿、儿子的学费生活费等,这些就像一块厚重的石头,压在陈再福的心头久久不能喘息。而远在宣汉县天生镇大路监狱上班的陈再福,每天起早摸黑地工作,一家5口在城市的基本生活就靠他每月那点干巴巴的工资来维持。在生活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陈再福还要偿还父亲治病欠下的几万元债务,这对于这个本已贫困的家庭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2003年8月25日,对陈再福一家来说,是个悲喜交加的日子。当年,18岁的陈春雪(陈再福之女)捧着四川音乐学院声乐系音乐剧专业的录取通知书,心潮澎湃回到家里。可是2万多元的入学费从哪儿凑呢?“我跑了不少地方,找了不少亲戚,遭到不少冷眼,也吃了不少闭门羹,仅仅借到4千元,离雪儿的入学费还差好长一截……”陈再福再次向记者谈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段日子是陈再福一家最焦心也是最困惑的日子,18岁的雪儿甚至哭着提出要去打工,为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减轻负担……说到这里,记者发现陈再福的眼角有些湿润,悲痛再一次爬上了他的眉梢。 就在雪儿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辍学的情况下,通过晚报报道,引起了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广泛关注,同时得到了省、市、县各级领导的帮助,让他一家暂时渡过了难关,雪儿如愿跨进了大学校门。其中,很大一部分入学费用都是给学校打的欠条。“就是再苦再穷,也不能耽搁了孩子的学习……”陈再福将雪儿送入学校后,本是一件应该庆祝的喜事,“明年的学费又到哪里去找呢?女儿能不能顺利读完大学?”当父亲的他知道,雪儿的大学之路并不平坦。 病魔折磨 负债累累 陈再福上班的地方离达城足有70多公里,地势偏僻,交通极为不便,为了节约车费,周末休息他总是在单位度过,同时,由于工作繁重特殊,他与家人是聚少离多。为了节约几个“铜板”让两个孩子读书,为了让无业的妻子有饭吃,为了让年老的母亲继续看病,在与家人分别的日子里,生活没有规律的陈再福总是用咸菜下饭。2005年,他实在无法支撑身体的不适,终于来到医院检查,由于身体缺乏多种营养,最终确诊为“早期慢性淋巴结细胞白血病”。 正当陈再福全力以赴向艰难困苦抗争时,死神却在向他悄悄招手。面对医生的“缓期死亡判决”,陈再福满脑一片空白,妻儿欲哭无泪,经过3个多月的紧急治疗,花去10多万元,可病情仍无好转。医生再三建议他们尽快做进一步治疗,否则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可还需要近20万的医疗费用,这,又该去那里找呢?陈再福再也无法承受昂贵的药费,是否继续治疗让他进退两难,想到家里已经累计欠债近40万元,时刻被刺痛的心,再次因没有“救命”钱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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