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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逆境,她却始终积极向上;一个地主子女,最终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
40多年前,在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指示的感召下,全国上下一批批城市热血青年纷纷告别城市,背着被包,抱着远大的理想,奔向广袤的农村插队落户。骆正坤是这些热血青年中的一个,她是从重庆市第一批来到万源市农村的知青,她更是最后一个离开万源的重庆知青。为什么她的命运与别的知青都有所不同呢?近日,她故地重访,记者在万源采访了她。 她选择去农村 骆正坤与共和国同岁。她说,生在这样一个年代本应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是,当我懂事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生在一个成份为地主的家庭。当时,那个年代里,地主子女在世人眼里,都属坏人似的。自然,在学校我随时都受到同学们的欺辱,在社会上好像也更是低人一等。”看到同学们都加入少先队,戴上了红领巾,可她却没有这个资格。同学们纷纷加入共青团,可她更不具备这个条件。“老师,我真的不能申请入团吗?”“小坤啊,不是老师不让你入团,是你家里的成份不好呀!”虽然这样,但她对加入共青团的追求和向往始终没有改变。1964年,她初中毕业了。那时,凭着她的学习成绩,她完全可以继续读高中,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了解她心思的老师找到了她。“小坤,你如果愿意上山下乡,你马上就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可是,我家里的成分?”“学校说了只要自愿报名上山下乡的同学都可以批准成为共青团员。”顿时,她是一阵兴奋。回到家里,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她横下了一条心:“我戴不成红领巾,加入不了共青团。可现在我要去上山下乡,我要成为一名共青团员。”深知女儿脾气的父母,只好依顺了她,那时她才刚刚年满15岁。 她拼命地工作 1964年底,她和众多的重庆知青一道,告别了城市,来到了大巴山区,可是,一到万源,她却被分配到了交通不便,离城100多公里远的石窝乡。一开始,她很受人们的尊重。可后来,当人们得知她是一位地主子女后,原来对她的那种热情没有了,之后,她好像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敌人”。“脏活、苦活是我理所当然的事,评工分,选先进根本没我的份。”“像这样下去,我到底还有没有出路呢?”很多时候她都在这样想,都在这样地问自己,因为在当时的那个年代里,是没有人敢跟她这样的地主子女接近的。记得刚到农村不久,就遇上收麦子,她顶着炎炎烈日,在密不透风的麦田里埋头割麦,一会儿就是一身汗水,麦芒将两个胳膊刺出一片片的血印,红肿得又痒又痛。许多知青坚持不住了,可是,她硬是咬牙坚持下来。冬天到了,开始抬河(修坝抬沙石),她第一天双肩被压出血红的肿块,晚上疼得直咬牙。老农就告诉她,忍着吧,三天以后自己会消肿,以后就再也没事了。果然,以后再抬河,她就没有发生肩膀红肿的现象。 知识青年可以报考工农兵大学校这一消息让她兴奋了。她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凭着自己过去在学校成绩好的实力,去报考工农兵大学校。”从此,她除了白天苦苦的干活外,晚上就坐在煤油灯下努力地学习。工夫不负苦心人,她终于以优异的成绩入围了大学的录取线。可是,在学生政审这一关上,她被判了“死刑”。“天哪,我家这个地主成份的帽子,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难道就永远戴下去了吗?” 她始终热爱党 时光进入到了70年代,表现好、成分也好的重庆知青陆续告别农村回到了城市。由于村里乡亲们对她评价很高,于是在招工的最后一个多月,她带着村里的推荐信,住在紧挨着公社的一个知青点,执着地一家家地找到招工单位的负责人,详细地讲述父亲的所谓“历史问题”,并认真谈自己提高了的认识,均被“对不起,我们名额有限”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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