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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河最后的摆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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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夏天的深夜，李永国已经在船上睡着了，突然，有个人跑到他的船上，带着哭腔喊道：“师傅快起来，我父亲得了急病，要过河到卫生院抢救……”李永国赶紧穿好衣服，载着病人向河对面驶去。当时，正是发洪水的季节，平常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李永国那天用了半个小时。“后来老人被送进乡卫生院，经过抢救，转危为安，出院后，被救的老人专门到渡口向我表示感谢。其实，晚上我完全有理由不开船，但人命关天，我不能不特殊对待。”李永国说。摆渡虽然很辛苦，一年下来也挣不了多少钱，但老李每天早上6点就开始在渡口摆渡，有的村民有急事或得了急病，就算已经到了可视度很差的晚上，他也会把人送过河。也因为这样，老李是村子里最离不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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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国是有土地的，因为村里的人随时都要进出，平时的他24小时都是在船上，可是一个人来回5毛钱的收入实在太少，所以家里的土地也是要种的，要不然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所以这些农活也只有靠妻子一个人完成。“这么低的收入怎么还干？”记者问。老李沉吟了半晌：“事先谁知道啊，可自己花几万元承包了这船和码头，总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吧！总得要找人接班呀，要不村子里的村民咋办？”
船上刚刚坐上两名渡客，李永国便掉过船头，他说今天赶集，人都是从对面过来。在老李摆渡的船头，记者看到了他用于收费的纸盒，里面都是花花绿绿的１角、２角、５角的纸币，对于坐船的人，老李从来都没有要求收过钱，大家都是自觉地给，就算有几次不给也没有关系，他也不会去计较。用老李的话说，“摆渡的去算账，那就不再是摆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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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渡口位于州河的上游，也是达州城区的自来水取水点，沿河两岸村民傍水而居，衍生了大大小小的村落。有多少村落，在先前就有多少个渡口，在每个渡口，都有日日夜夜撑着木渡船摆渡的人。50多岁的老李在自己的码头摆渡了这么些年，这一门考验手艺和体力的绝活，如今到他这里，生意已经是越来越难做了。
以后怎么办？这个问题也让老李一直很惆怅，村民们都觉得坐渡船非常不方便，很想有一座桥，可是有了桥大家都方便了，可是自己又怎么办呢？目前州河上像自己这样简陋的船只剩下几艘了。正在踌躇的老李听见了河对岸传来过渡人吆喝声，他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手上的香烟，拿起浆在吱吱嘎嘎的船声中，小船如水墨画一般摇曳在了碧波潋滟的河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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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08-3-29 10:04: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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