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州传媒网消息(通讯员 龚小平 舒启佑 记者 黎涛) 他,32岁,从18岁起辍学流窜街头行窃、抢劫,用偷来的钱吸毒,尽管多次被强制戒毒和劳教,但总是没多久毒瘾又犯。为吸毒,他先后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偷出来卖,甚至帮黑社会团伙打架……饱受毒品折磨的他疾病缠身,众叛亲离,甚至气死了年迈的婆婆。 吸毒11年,在大竹县杨家镇派出所民警的帮教感化下,他彻底告别毒魔,走向了新生。每每回忆起11年吸毒经历,他感慨万千——
剥开自己裸露的灵魂
“听说你曾吸毒11年,如今戒毒成功了,这个过程是这样的?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最终摆脱了毒瘾?”记者见到林夏(化名)就开门见山地问。 “我今年已经32岁了,从吸毒到戒毒,我浪费了整整11年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在这11年里,我品尝了人生最痛苦的日子。毒品害得我倾家荡产,众叛亲离,还险些夺走了我的生命。那时的我瘦得一身皮包骨,连风都能吹倒。为了获取毒资,我在杨家镇疯狂地盗抢、诈骗,成了人见人怕的魔鬼。我曾两次被强戒,一次被劳教。感谢公安民警一次又一次的教育和感化,在他们耐心的挽救和帮助下,我下了最大的决心,终于戒掉了毒瘾,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如今我买起了汽车跑运输,挣了钱,还结了婚,有了宝贝儿子,一家人过上了甜美的日子,全靠政府的关爱和公安民警的帮助,是他们把我从死亡线上拯救了出来。”有着11年吸毒历史的林夏流着泪说。 提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时,林夏心情十分沉痛;当谈到民警把他当兄弟、当亲人时,林夏眼里又满是激动的泪花。 面对记者,林夏缓缓讲述起他从吸毒到戒毒的经历。
堂兄让我成了白粉仔
1975年,我在父母的期盼中呱呱坠地,他们都是农民,尽管家庭条件一般,但因我是独苗,爸妈都很疼我,真像人们说的那样“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渐渐的,我在家养成了霸道、任性、脾气暴躁的坏毛病。 但在18岁时,我的父母离异了,并双双外出打工谋生走了,扔下我跟随年已八旬的婆婆艰辛度日。没有了双亲的陪伴,我感到十分孤独寂寞,原本活泼外向的我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无心读书了,不久便辍学在家。 失去了管束的我,从此像头脱缰的野马在社会上游荡,很快就与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沆瀣一气,并抱成团伙,成天东游西荡。后来我又一头栽在了赌桌上,凭我的几分聪明和狡诈,从牌桌上捞了不少好处。但此后不久,吸毒的堂兄在我的饮料中下药,将我拉下了水。 有一天我回家看婆婆,晚上感到浑身不舒服,仿佛有很多虫子在啃咬我,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当时我还以为是感冒了,第二天准备用偷来的钱去医院看病时,遇见了一个吸毒的朋友,他告诉我不用去医院,抽上两口大烟就好了。 我将信将疑抽了几口,果然浑身上下不那么难受了,感觉就像喝醉了酒,又像要飘起来似的。 此时,我才知道我已经上瘾了。
变着花样弄钱吸毒
毒瘾发作时,我焦虑不安,打哈欠、流鼻涕,精神萎靡不振,可吸几口毒品,就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来了精神。从此,我的生活中就离不开毒品了,而毒品也渐渐侵蚀我的身体,但我在当时还没有明白这些。 染上毒瘾的我,一发不可收拾,没钱了就偷,不久家里值钱的东西便被我偷得精光。连我婆婆房中唯一的一部黑白电视机也被我偷去卖了,好好的一个家被我弄得一穷二白,空空如也。后来我就开始三五十的在外面借,借不到就在社会上结伙诈骗,把乡下人和小孩拦住进行强行索要,人们见到我,就像躲瘟神一样地逃避。 我和一些“粉友”在镇上除了横行霸道,还“黑吃黑”。2006年的一天,相邻的清河镇上一位扒手窜到杨家镇扒窃,他当时在一中巴车上扒到现金200元,被我们发现了,我们立即冲上去,将那扒手抓了出来,要他交出300元,那扒手说他一共才扒得200元,死不依从,我们便提刀将那扒手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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