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州传媒网(记者 李杏 张全普 黎涛) 他,当过知青和部队文艺兵……在舞台上,他有时是一名将笛子、二胡、小提琴玩得得心应手的演奏者,有时是一名舞动着神奇指挥棒的指挥家。担任了两届《唱响达州》评委的工作,让达州普通百姓熟悉了他对音乐的执着。
罗福益:四川省音乐家协会会员;达州市艺术剧院指挥、作曲家;达州市舞蹈家协会副主席。从事专业文艺工作三十余年,从八十年代初陆续在刊物、报刊、电台、电视发表作品。所创作的作品题材广泛,风格形式多样。
这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罗福益是巴中人,与音乐结缘,用他的话说,这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1976年,罗福益在巴中曾口区当知青,从来就热爱音乐的他,劳动之余几乎全被音乐所占据,在枯燥的农村生活中,他学会了拉二胡、吹笛子。当时队里的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笛子吹得巴适的知青”。每到空闲时,罗福益的身边总是挤满了喜欢听他吹两曲的忠实“粉丝”。 当年,恰逢春季招兵,为了迎接部队的领导,地方上特意准备了一台晚会,罗福益的一曲笛子独奏被作为压轴戏安排在里面。 这曲笛子独奏,罗福益吹的是《我是一个兵》。晚会上,罗福益的独奏引起了台下所有观众的热烈鼓掌。演出后的第二天,一位穿着军装的部队干事找到了他,问他愿不愿意到兰州当兵。他告诉罗福益,因为听了他的笛子独奏,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才,可以到部队上去发展。 这次的演奏注定了罗福益将来的人生,与音乐有了割舍不下的情缘。 第一顿饭后才觉得“艰难” 这一年,罗福益还是一个年仅17岁的小伙子,对于未来发生的事,他充满了幻想。可是,事实并非想像中的那样美好。 当罗福益随着西去的火车一路颠簸来到部队驻地时,当时就傻了眼,这是怎样一幅荒凉的画面,戈壁滩上,满目的黄沙一眼望不到尽头,方圆几里见不到一棵绿色植物,所有的建筑全在地表以下,俗称“地窝子”。这与家乡相比,有太多的不同,罗福益一时难以适应。 罗福益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吃的第一顿饭。做饭的大米是仓库里储存多年的大米,煮出来的米饭尽管是干饭,却米是米,水是水,难以下咽。抱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罗福益吃下了自己来到大西北的第一顿饭,他深感当兵的路绝非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而追求音乐之路将更为艰难。 新兵的生活是紧张的。每天,罗福益的生活都从天不亮的操练开始。一天,本身就发着高烧的罗福益随连队跑步到另一个地方去上政治课,因为地处高原,跑在半途中,罗福益就一个跟斗栽下去,不省人事。等到他醒来,人已在医院里,医院的医生告诉他,他已烧到39.5度,再不进医院可就危险了。这一住院就是十几天。罗福益笑着对记者说,仅仅一个月的新兵训练,他就有半个月在医院里。 部队提供了实践的舞台 不久后,罗福益分到了部队的文艺宣传队,除了平时操练自己熟悉的笛子、二胡外,罗福益还自学了吹长笛。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西洋乐器,而且没有更多的学习材料,仅有一张指法表,罗福益硬是凭着对音乐的领悟能力掌握了长笛的吹奏技巧,成了他们部队第一个会吹长笛的人。 在部队期间,罗福益除了平时不断学习各类音乐知识外,还到过专业院校学习深造。那时,学习音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没有教材,罗福益的学习材料全是靠自己一笔一笔地手抄下来,但这一过程也使他对所学的课程有了更深的印象,演奏能力大大地提高了。别的同学都是一两周换课(音乐作业被老师确认可以通过,便换下一个音乐作业)一次,他一周要换两次课。他比任何学生都刻苦用功,老师们也被这个小兵的勤奋所感动,经常给他吃“小灶”。有这样一个学习环境,罗福益十分珍惜,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见到了绿洲一样,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音乐知识。每次遇到部队演出什么电影,他都将其中的音乐记下来,学习领会。他希望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对音乐的演奏者,更是一个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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