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达县石桥已被列入古镇开发计划,心里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兴奋之余,自然而然想起了那窄窄的,布满岁月尘埃的石板街,那一排排前店后居,古朴低矮的铺户,那冷不丁会在一扇门后闪现出来的,满是青苔的古井…… 石桥,有太多诱人之处。不说列宁街上那几座镌刻红军标语的孝节坊为我们留下的历史印记,也不说文昌宫里那处为历代票友熟悉的老戏台,单是往后街或平桥这么一站,那一块块被骡蹄杵铁磨蚀得凹凸不平,有些泛白的街石,就无不提示着昔日川陕路上这座旱码头曾有的繁华,提示着石桥人为那条“黄龙出川,白龙进川”商路的开辟付出的苦难与艰辛。 有着无数故事的古镇终于进入了人们的开发视野,那是怎样一件值得庆贺的快事! 可笔者看到的“开发”却让人颇为困惑:列宁坊北,不少木屋正在拆除,代之而起的是一栋栋向后延移的砖混新楼;一条窄窄的石板街,已被往来工地的卡车碾得破碎不堪…… 据几位老乡讲,拆掉些老房,亮出石坊,让古镇显得漂亮不更好?漂亮自然没什么不好,可要没了携手走过历史风雨的老街相伴,这石坊不孤单吗?让它们置身新楼中,不觉视觉上的突兀,环境上的缺乏过渡与和谐吗?虽说新楼胜旧房,拓宽后的街道铺上新石板也更显平整,可此石板已非彼石板,那贴砖墙,那推拉窗,那古旧商铺后面的历史,那老院深井,怎能让人释出“天人合一”“法乎自然”的古朴理念来呢? 周庄,因水乡古镇而闻名,丽江,凭整座古城而美丽。而石桥,我心中的古镇,你将凭什么而美丽呢?
·何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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