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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凡夫俗子喜闹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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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游达州的“六相广场”,最显眼的除了栩栩如生形象各异的六尊石像外,莫过于《六相赋》了,它词语流畅、文笔潇洒,教人获益匪浅。但是赋首的“凡夫俗子喜闹市,高士隽才喜幽居”两句,细细品来,又觉欠妥,故班门弄斧,提些看法与作者商榷。 其一,“凡夫俗子”是个贬义词,而喜欢“闹市”者,亦非“凡夫俗子”。举目四观,多少文人、教师、导演、编辑、作家、诗人,乃至工、农、商、学、警,哪一个不是争着赶进“闹市”,挤入“大城市”呢?难道他们都是“凡夫俗子”、庸俗流痞吗?当然这个“凡夫俗子”也可指那些“巴结豪门、吹捧上司”之徒;“闹市”亦可指“黑暗官场”和“勾心斗角”的商场,但是,时过境迁,与“六相”之文本无瓜葛,“掷标有靶,放箭有的”,无的放矢旁敲侧击,言不符实也。 其二,赋中的“高士隽才喜幽居”,其来历久远,但是,他们的“隐居”行为,不是出自本意,而是生不逢时,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国历史上的大诗人、大文学家并不逃避现实,也不追求隐居。他们也从来把“幽居”之士称为“高士隽才”。是故太公垂钓、孔明躬耕都非长久隐居,而是“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其三,“六相”之来达州,不是“幽居”,而是“宦游”。作为州、府之长,位在五、六品之上,岂有“幽居”之闲。他们也来避开“闹市”过闲情生活,要不他们怎能接受朝廷的升任,去高登相位呢?若这两句是对那些“傭腐官员”的讥讽,则可另书辞赋给予鞭挞,而不应在《六相赋》中,因为它与“六相”无关,是“和尚脑门砸核桃——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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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吕大志· 来源: 发布时间:2008-3-13 8:15: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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