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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花匠的最后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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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晴纶棉也好,鸭绒被也好,太空棉也好,都没有我们的被絮好,就算再过一千年,也还会有人盖。”毕竟是老弹花匠了,王成章对自己的这门手艺充满了感情。 由于屋子内不能抽烟,王成章和记者来到院子门口。他点燃手上的香烟说,虽然弹棉花这一行业受到市场的冲击,但还是有很多人钟情于手工棉花被褥。这一点从来他这里加工棉花的顾客身上就能看出来。 为了跟上时代,王成章在用手工弹棉花的同时也购买了时下颇为流行的加工棉被的机器。顾客来了,他都会先问问顾客,是想机器加工还是手工弹棉花,如果顾客选择机器加工,价钱就可以比手工便宜一些。不过还是有很多人都选择手工弹的,特别是一些结婚的年轻人,他们都喜欢用手工弹出来的棉花被。 由于有人怀念手工弹出来的棉被,王成章木槌敲击弓弦发出的美妙节奏,也就一直没有停止。他们的数量需求虽然不是很大,但就是这些消费群体维系着王成章手工弹棉的最后时光。 在工业产品的冲击下,用手工弹棉花的手艺人在沙滩镇只剩下王成章一个了。虽然有很多同行转行干别的了,但王成章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一不短斤少两,二不使用“黑心棉”!他告诉记者,就算是每年只弹一床棉花,他也不能坏了自己这一行的规矩,不能因为贪图一时毁了行当的名声,也毁了自己的声誉。 (四) 在记者的镜头前,王成章背起了弓,架起了马步。通过木槌敲击弓上的弦,来沾取棉花,整理棉絮,最后把这些棉絮边弹边组成很大的一块,就像一片雪地。随后王成章拿起牵纱篾用手上起了线。只见他在放置棉胎的案板四周插上许多细小的圆柱,用一根细细的竹杆顶部勾着纱线在这些小木柱间穿梭着,纤纤竹枝,颤颤点点,似蜻蜓点水;纵横往来,又似蜘蛛在白絮中织网罗云。上线后再用木“磨盘”经过多次的压、磨,一张暖暖的棉被在记者的面前完成了。 在一年当中,王成章弹棉花只有两个旺季了,一是年后,外出打工的人都集中在这期间来弹被褥,二是暑假后开学,一些大学生到外地上学也会来弹被褥。 要离开了,握着王成章的手,感觉到他一手的老茧就如岁月的沧桑。看着他摆放在墙角的工具,那上面的木纹似乎要带记者穿过千年的岁月。
(杨梅 记者 龚俊 黎涛 沈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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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08-4-12 9:08: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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