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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29日,是范斌到开江县回龙镇锁口庙村报到的日子。这天,虽然天色阴沉,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怀着激动和期盼,这个刚走出大学校园不久的毛头小子,只带了最简单的行李,便一头扎进了这个小山村。
虽然早料到村民们必然怀疑自己的能力,但真正靠近村民时,他们冷漠的眼光还是让范斌感到一阵阵心酸。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了他的斗志:只要我能干出一番事来,你们还敢小瞧我?年轻气盛的他并不想轻易认输。 村里为加快新农村建设步伐,村支两委决定采取以村民集资方式硬化漆盘路、回中路两条近5公里的村道公路。范斌主动请缨,负责3、4、5组村民筹集资金的任务。每天,他早出晚归,深入院坝农户,积极动员群众交款。几天下来,跑痛了双脚,说破了嘴皮,却没有一户村民交款,甚至有人还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跑来当啥子村官,有本事早就出去挣大钱了……”他的心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深渊,当初的激情渐渐变成了现实的刺痛。“我真能干好这个工作吗?”重压之下,他不免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小范,不要泄气!刚来村里工作,老百姓对你不理解、不支持,很正常,你一定要沉得住气。”年近六旬的党支部书记老何的一番安慰,让他重新燃起了信心。 信任是架起彼此沟通的心桥。随后,在无数次走访中,范斌放下大学生架子,抛开书生气的说教,与村民交心谈心,用所学的知识帮助村民解决生活中的具体困难和问题。慢慢地,村民们开始变得主动配合工作了。在随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范斌不但完成了筹集资金任务,还和一些年长的村民结成了“忘年交”。这一次,他品尝到了“有志者事竟成”的喜悦,同时更坚定了他服务农村的愿望。 农村工作艰辛且任重道远,范斌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1月27日一大早,范斌刚从被窝中钻出来,发现田野、村庄已是白茫茫的一片。还没来得及欣赏难得一见的雪景,手机响了,何书记在电话中急切地说道:“小范,快,我们去看看村上受灾没有,你去五保户何应玖家。” 何应玖老人住在峨城山顶,是个哑巴,无儿无女,常年卧病在床,十分可怜。三天前范斌曾去过一次,印象非常深刻。房屋垮塌、竹木折断、牲畜冻死、电杆倾倒、农作物大面积受损……沿途的所见,让范斌更是心里一沉。 路上不时有被积雪压断的竹木拦住去路,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范斌才到了何应玖家。油灯下,何应玖哆哆嗦嗦缩在床上,看到范斌,何应玖噙着热泪直搓双手,口里“哇哇”地说不出话来。 范斌发现,老人本就破漏的房屋在大雪的重压下,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必须立即将老人转移走。但就在范斌和随后赶来的村干部准备带老人出去时,老人死死地拽着床沿,怎么都不肯离开。 范斌急了,大声说:“房子要倒了,十分危险,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相信我们,一定会把你衣食住宿安排好的。只要我们村干部有吃的,有穿的,你就有吃的,有穿的。”范斌刚把老人背出屋子,不堪积雪重负的屋顶“哗”地掉下几大片瓦砸在老人刚才坐的地方…… 连续三天三夜,范斌和村干部们四处忙着查看灾情、送衣送物、疏通道路。看着他年轻单薄的身板在雪里穿来穿去,村民们渐渐开始从心里接受了这个“娃娃村官”。
·记者 张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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