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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细雨霏霏。早上6点多钟,大竹县川主乡川主村4组76岁的老人李代发急着赶公共汽车进县城,去听县川剧玩友(爱好者)协会的玩友唱川剧。赶了十多公里路,8点刚过,老李来到了县城大众街137号的一个茶园里。9点钟才开始唱戏,现在观众还少,他挑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铿锵铿锵”的锣鼓敲起来。 老李像这样乐此不疲,已有好几年了。
台上台下 皆大欢喜 “你的眼睛绯绯红,鼻孔像吹火筒,脑壳像水桶……” 台上演唱的《桂英打雁》,把在场的观众唱乐了。 每旬逢5的那天上午,县川剧玩友协会的玩友便不约而同地来到茶馆,敲的敲,打的打,拉的拉,唱的唱,折腾一番,过上一把瘾。他们用热情传播着快乐,自娱自乐的同时也给戏迷带来了欢乐。据协会顾问、县文化馆退休干部68岁老人彭仪贵介绍,玩友最初是每周星期二、星期五晚上演出,后来又改在每周星期六上午,现在是每旬逢5的上午。 曾在协会负责多年的68岁老人钟昌坤介绍,玩友的水平还是不错的,有玩友在上世纪90年代达县地区川剧玩友协会汇演中获过一等奖。协会的玩友除在茶馆座唱外,还常常下乡演出。他们先后到过清河、高穴、周家、石桥等乡镇。有一年,他们应邀到偏远的中和乡狮子村为一村民祝贺花甲大寿,在当地百姓的盛情下,几乎唱了一天一夜。“没想到,当地群众那么喜欢,我们唱了《山伯访友》、《五台会兄》、《杀奢》等川剧。”谈到往事,老钟记忆犹新。 固守传统 自得其乐 玩友大多是迷,其中不乏痴。正是这些玩友,用痴迷固守着传统,传承着文明。 大竹县川剧玩友协会曾因“文化大革命”中断,1979年,几个痴迷者牵头在当年夏天便恢复了协会。当时玩友20多人,有教师,有干部,有普通居民,每周星期二、星期五晚上玩友就在大众文化茶园演出。1982年搬迁到自由街烹调协会茶园演出,玩友增加到30余人。1995年搬迁到解放街一茶园演出,1999年又搬迁到大众街一茶园演出,2003年才迁到现在这里。 玩友演出时,起初要挂牌,在小黑板上把要唱的剧目写出来,这次你唱,下次他唱,大家可轮流过瘾。可这样运行一段时间后,有些玩友有意见。这次想过过瘾的玩友,如没挂牌就不能登台。大家协商后,决定不挂牌了,每次演出前先沟通一下,随后便依次进行,你方唱罢我登台,其乐融融。 唱了川剧,心情高兴,精神焕发。玩友都有这样的感受。 张中玉,可以说是川剧“铁杆”玩友。上世纪90年代,她在县城开了家“张姨火锅”,生意不错。每次外地来了玩友,她都要积极参与交流,切磋技艺,并自己掏腰包款待他们。为了听戏、唱戏,生意都可以搁置一边。1997年的一天晚上,听说玩友应邀到黄家乡红花山某村民家中唱川剧去了,她丢下手头的生意,急忙租摩托赶去。由于具体地点不清楚,她打着火把,翻山越岭,东家问,西家找,十点多才找到玩友,顾不得休整,便登台亮起了嗓子,过了一把戏瘾。 面对未来 忧心忡忡 “我们协会的玩友去世一个少一个,现在玩友不到20人,年龄最小的也过了40岁,基本上没有新的玩友,年轻人大多不喜欢这个,可能等几年班子都搭不起了。”谈到玩友协会的未来,协会顾问、鼓司、县文化馆退休干部64岁老人邹祖成心存担忧。 玩友少了,川剧迷少了,能唱川剧的人也不多了。县川剧团已改成艺术团,团里能唱川剧的也屈指可数。县文化馆馆长李雪阳介绍说。 “今天天下雨,人少一些,天晴了,有六七十个。”茶馆邓老板说道。笔者看了一下,40余位戏迷60岁左右的老者居多,来自东柳乡的罗祖寿、陈维财都上了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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