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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的怀念 ●赵万民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时值清明祭祖扫墓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我更加怀念母亲。在母亲逝世后的漫长岁月中,她的音容笑貌时时在我的心中映现。 母亲聪慧善良,脸上总挂着慈祥的笑容。她平凡的一生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千滴泪,照亮别人万里情。三十几年过去了,母亲曾经做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事,却让我记忆犹新。 1968年秋天,邻居禄叔的孩子好几天拉不出大便,腹胀如鼓,其父母心急如焚、无可奈何。当时农村治疗这病的偏方是:用烧滚的桐油待微热时含在口中,吹进插入病人肛门的竹筒中直达直肠即能排出大便,俗称“倒煎”。但是,一般身体较差尤其胃肠功能不好的人是决不能这样做的。可一想到禄叔四五十岁就这么一个孩子,身体虚弱、长期头晕的母亲毫不犹豫地将桐油吹进孩子的肛门中,三五分钟后,孩子便通便舒坦了,一两天后就恢复了正常,可母亲却因此头晕了十几天。 1970年炎夏的一天,邻居家的独生女儿秀梅突发高烧,鼻翼扇动,嘴唇发紫,病情十分危急。当时,其父母正在四五十里外劳作,怎么办?情急之下,母亲怀揣着家中仅有的两元钱,毅然背着秀梅跑向公社医院。在那样炎热的夏天,一个60多岁的老人背着一个4岁多的孩子,走三四十分钟的山路,这是何等的辛苦!一路上,豆大的汗珠从母亲的脸上滚下,下午1点左右,母亲背着女孩气喘吁吁地来到医院,经医生诊断为小儿急性肺炎,医生说:“若再迟来一会儿,这小孩就没救了。”打针吃药后,孩子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体温下降了,嘴唇的颜色也慢慢正常了——孩子脱险了!3点钟左右,孩子的父母匆匆赶到医院,一看到孩子转危为安,夫妇俩眼含热泪地给母亲跪下。母亲扶起他们,轻轻地说了一句:“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1971年到1973年,我在温江卫校读书,学杂费是家中最大的负担。那时,家中仅靠两只生蛋的母鸡和劳动的工分来支撑我每个月的费用以及家里的日常开支。这种情况下,母亲依然时不时三角五角的接济周围困难的邻居。 在国家最困难的那几年,我们一家20余口,在母亲的精心调理下,挖野菜,找野粮,刮树皮,总算填饱了肚子。当时三位哥哥成家后分开居住,可十天半月的,母亲总会把几个儿媳召集一起召开家庭例会,了解大家近期的情况,对了的口头表扬,错了的帮助教育,由此,几弟兄几妯娌从没闹过嘴吵过架,一家人过得和谐融洽,受到邻居的称赞和羡慕。 母亲一生宽宏待人,胸怀大度,为人排忧解难,严格说教儿女,勤俭持家,是我们永远的楷模!然而,1974年4月的一次山岩坍塌却夺去了她宝贵的生命,使母亲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母亲,我好想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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