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转云暖,教层峦叠翠,瀑涨溪肥。靓妆践约抱香来,拥出玉人娇媚。百花逗趣,飞红似雨,好景留人醉。春风暗渡,轻叩仙女门扉。 怀抱往事重聚,相逢指顾,多少游人意。断雨残红闲愁绪,万千心事难寄。云遮月淡,柳暗鸦啼,掩了莺乱语。铁铧犁春,翻成老牛春曲。
伫立于风之尽头心之尽头的老屋,走过瓦砾遍地的故土的依恋,亮出了投影在山垭口那幅最为美丽的剪影。深埋于心底的那份情有独钟的思念愁肠寸断,幽然激昂。 冬日暖阳下,别具一格的霜花晶莹剔透,折射出炊烟浓浓的神秘色彩。老屋静的出奇,犹如母亲撕心裂肺的呼喊之后那双泪水涟漪的眼神,专注于那条进出村口的小路。一条河沟一座桥,一棵大树一道梁,老屋用它那不可匹配的血型召唤归期。古朴典雅的格调从远古走来,历尽风雨,意味深长。老屋,你是用心在品尝那一圈一圈的年轮么? 我从虚虚实实的梦境中出发,怀揣万般思想,朝门口那一坡陡似一坡的石梯走去,比梦还甜的风刮过耳际,刹那间成为能够潮湿心灵的浓雾,斑驳成竹林摇曳的景致,和语无伦次的青松柏形成鲜明对比。 灰白色瓦檐暗藏玄机,每一部分均展示出生命的图腾和智慧的伤痕;每一种姿态书写爱恨情仇的悲剧和喜剧。跃跃欲试的正是老祖母脸上那些保存了几代人的沧桑经历,细数时间的走向,倾听流年经过的声音。房梁上那些被熏得发黄的腊肉很让人产生联想,堂屋正中的八卦图莫非正是根的所在? 端坐于曾经学步的门坎上,托腮张望,童心未灭的扶梯吱吱哑哑,任由深置泥土的根须疯长。祖辈们站在窗格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们和这座老屋一道经历欢乐与苦难,但又以另一种不可替代的气度承载苦难。我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老屋到底是一种象征还是一种存在? 老屋手里始终握着一根线,紧拽着天空下某座城市上空飘荡的风筝;就像出海前父亲交给我的那块旧罗盘,每时每刻都在修正着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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