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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天海,1946年农历5月11日出生于奉节县城,4岁多时回到乡下老家直到上学离乡。1964年考入中国人民大学语言文学系。“文革”中,因给当时炙手可热的康生贴了一张大字报,受到批判。1970年被分配到四川达州(时为达县地区)。在达州日报社(通川报社)工作了一辈子,其中只有报纸停刊的两年多时间是在地委报道组度过的。历任记者、副刊编辑、副刊部主任、编委、副总编、常务副总编。1988年评为主任编辑,2000年评为四川省优秀新闻工作者,2003年评为高级编辑。现为达州日报社顾问。
个人部分作品如下:
《误入歧途》是他对自己作品的一个辑录。
《误入歧途》自序:
搞了一辈子新闻工作,也写过一些文章,在本市新闻界第一个评了高级编辑,头上有了一个光环。但所写文章,真正有保存价值的很少,不堪重读的东西很多。我在一首“遣兴”诗中写道:“误投报海数十年,回首文章欲尽删”。这是实话实说。
本不曾想过集录这些东西。在一位新闻界前辈的劝告下,才动了选择归集一下的念头。选录的这些文章,也不一定有多少意思。特别是新闻作品部分,自己过几年还能读得下去的太少。理论探索部分,也不见得有多大理论建树,只不过有几篇自认为还算有点独立见解,并非政治表态或政策注释。有几篇属资料,可作参考。杂文随笔和纪实散文、文艺评论部分的某些篇章,多少有点自己的思索。至于几首小诗词,亦不能登大雅之堂,只是录在这里作为纪念,一点个人感情的记录而已。
我的所谓“独立见解”或“自己的思考”,在他人看来,也许不过是钻牛角尖,是杞人忧天一类的东西。因而我曾把多少包含着一个无名报人之探索轨迹的这些东西,统称为“杞人心迹”。“为文已负师友望,忧国犹怀杞人痴”,这有点近乎吹牛的诗,却是我心境的真实写照。
但总觉得“杞人心迹”是一句大话。于是,今年9月,我和异地打工的老伴QQ时有如下对话:
――我正把自己的那些没多大意思的文章汇集改名为《误入歧途》。
――这个书名定位准确! 我本来想选择一个聪明的丈夫,结果他误入歧途,浪费了智力资源。
――“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我选错了行,你嫁错了郎。但你是在我已经选错行之后嫁错郎的。并非我骗了你。
调侃固属调侃,实情隐含其中。
我自认为是个适合搞科技或钻书斋的人,但却阴差阳错当了办报人。想写的文章不好写,不想写的文章勉强写,处于一种悲剧性的惶惑中。作为职业,又必须写。已经误入歧途了,那些文章的汇集就定名为《误入歧途》吧,何况她说“定位准确”。
为了不浪费纸,就不打算学时尚出书了,于是把集录起来却又搁置了一段时间的这些文字,放到网上来让大浪淘沙。
说不学时尚却赶了更新潮的时尚,可见我仍不过是俗人一个,好在网络容量如海,经受得起这点浪费。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希望新闻事业的后之来者,引以为鉴,不忘新闻工作者传播真相、为民代言的使命,多说点真话,多写点有意义的文章。本市的新闻事业近几年有不小的进步,可惜我只是曾经位于它的序幕中,但这种进步,毕竟引人对中国新闻业的美好未来产生遐想。如果我前些年的微小努力,能成为一片落叶,能化作一坯泥土,能算是对中国新闻传播业真正的春天一声微弱的呼唤,吾愿足矣!我在那首“遣兴”诗中还曾写过这样两句:“真经难取新闻路,远渡唯期儿辈帆”,亦此意也。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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